Thank god my computer is broken down!
permitting me to leave everything alone
perhaps my computer was sick of me of what I did as well
Thank god my computer is broken down!
permitting me to leave everything alone
perhaps my computer was sick of me of what I did as well
最近在追看《兄弟姊妹》
奇怪的是我一開始是看第二季
明珠台播第一季
美國播第三季
我就迫住兩季一齊追-.-
我又幾喜歡家人之間的坦率和其帶來的後果
是在我家找不到的
有時我連在家都覺得自己要假裝
但是我是感受到始終家給我的支持是最實際的
每次我不開心
我家人都懂得”LEAVE ME ALONE”
我不做家務媽媽不會嘮叨我
我不作聲不會有人挑釁我
遠比起慰問我來得溫暖
這就是家人的默契
我一廂情願的想法:P
如果一個人做了一百件好事
同時又做了一百件壞事
那麼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如果一個人做對了一百件事
卻做錯了一百件事
那麼這個人是對還是錯?
當你過了一百日都很開心
但是有一百日你都很不開心
那麼你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有無一些事是絕對的?
如果世界只有極端
是否會簡單一點?
做好事的人只做好事
開心的就一世都開心
我想這樣
我一直在追求著很多很多
變得愈來愈貪心
連自己都不發覺
究竟得到更多
會不會失去更多?
讀很多書
賺很多錢
累積很多經驗
認識很多人
當我覺得很充實的同時
亦覺得自己愈來愈變得現實
開始懂得批判自己
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時候
你唯有繼續去追求一切
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這個就是人生?
每一件事有緣起
結果可以改寫?
但是傷痛的
可能是當你發覺你所追求的事
原來不是你有資格去做的事
在我很不甘心的同時
那麼我應該退而求其次
還是窮盡一生去得到那一個資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取向
但是我連自己是什麼取向都不知
這一刻很想把自己的靈魂一同逃走
I cant imagine how bad how pain I will feel
I believe there’s nothing I can fear of or there’s something that is indispensable to me
I know I can be still alive without anything or anybody
though I cant live with these wounds
I let myself take this risk thanks to you
Can you be my trustee?
停一停
突然覺得很空虛
不知幾時開始
滿腦都是計劃
無事做
刻意預留時間休息
反而好似會對不起自己-.-
愈努力去擴展自己
愈覺得有心無力
其實我很簡單
只是想貫徹自己
但想不到是這麼複雜的
我令自己沒有時間
是真的想做自己
還是想令自己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事?
想延長限期?
想令時間過得快一些?
恐懼
看看索馬里海盜的新聞
再加上之前看的占士邦
明白世途險惡
兩件事都是和鼓吹和平和自由的”政府”有密切的關係
並不是好像我們在街上遇到飛仔咁簡單]
而我看得見的是事實的千分之幾?
往往你最著緊的東西
最想維持的東西
是你最不會花時間去珍惜的
我會心血來潮寫一封信給我的朋友
應朋友的要求做他們想我為他們做的事
但是不知幾時
大家都已經不再重視這一切
我自己曾經很渴望得到朋友溫暖的慰問
結果是自己反過來反省對朋友又做過些什麼
今日是我回港第一次見在中大的中學同學
感覺沒有變
但是多了一份慚愧
到學期完才找他們
唉…難得他們都記得我
我很想關心我身邊的人
同時很想朋友關心我
有的有心無力的感覺
聽完內地來的四個大學生借FYP訴說他們對在香港生活的寂寞
我相信我們之中又何嘗不會有人想照顧你們這一班和我們分隔的同胞
但是我們連自己的圈子都無能做到自己預期應做的事
我們怎會分身照顧到有困難的各位
這是香港生活的特徵
即使有困難最後解決到的人只有你一個
當我們每日都留意著經濟的新動向
擔心經濟衰退的時候
在很多地方的人根本連”經濟”兩個字都談不上
你有沒有看到報紙上你未必關心的戰爭新聞?
很多地方還好似以前在為國土而戰
難民無數無家可歸
可以活到何時都成問題
有時我想
當大家可以為經濟而憂心
已經是很大的福氣了
翻譯係文化交流裏面扮演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試諗下無左翻譯你知既野會少幾多
但係同時亦會帶到好多異文化的誤會
用自己的母語讀外國人的作品
其實會令讀者不為意寫作人身處的文化背景
翻譯者很多時為了令讀者更加容易明白作品的內容
會加入很多本地文化色彩的點綴
讀者一不為意
就把自己在書學到的直接套在作家身處的背景之中
做成誤會
所以翻譯的難度就在這裏
翻譯者怎樣去平衡原作者的原意和讀者的要求?
又要忠於原作
又要顯示到翻譯者的文學水準,保持書的可讀性
雖知每一個地方的語言都沒有可能原原本本被翻譯出來
所以我自問自己文學水平低
然而對忠於原著極度執著
絕不希望因為我翻譯出來的東西而誤導了讀者
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翻譯家
所以我不喜歡做文學翻譯
這個世界要一個人時兩種語言都精通到達到高文學水平
是有很多
可惜這一班人通常都不會做翻譯
作為有知識的讀者的我們
或者可以肩負一些使命
在讀外國著作的翻譯本的時候
可以試一試先了解故事的背景
再去欣賞和找出和本地文化相似的地方
判斷它是和本地文化”真似”定還是”假似”
或者可以從翻譯著作中找到更多的樂趣